太宰治干脆放下酒杯扶住面前人的腰,贴着皮肤近距离的接触,得到的是细腻手感的反馈。
抬头对视得到肯定的反馈后,太宰治抿着唇接过主动权。
他欣赏着面前人忍耐到极致,然后喘息着失神的表情。而这样隐忍又隐私的模样,只会在他面前显露。
是夜,折腾到天边逐渐泛白的时候。
头脑和身体好像都后知后觉的涌上疲惫,看着近在咫尺又十分精神的脸,乱步有些气恼的,抓住人就在脸上咬了一下。
这下见血了并且留下完整的齿印,不过得到的依旧是不要脸的反馈。
“只有这样吗?”
“……我才不像你那样爱咬人。”
乱步懒洋洋的回答完,然后闭着眼睛任由那个脑袋搁在头顶:“明天……不,晚一点也可以……”
“去见社长吧。”
“见家长吗?我认为他早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太宰治捻着乱翘的发尾,“需要带礼物吗。”
“你是笨蛋吗?”乱步睁开眼睛反驳,“是指入所测试的事情,想哪里去了。”
太宰治突然轻笑一声,然后闭着眼睛说:“森先生知道的话会哭的吧。”
“想想那样的画面怪恶心的。”
不过说不定反倒如他的意,毕竟几年前他就有这样的想法。如今不过是迟到几年完成而已,就是不知道森鸥外得到消息,会是什么样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