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发尾的他有些不习惯头顶空空,乱步盯着看了片刻,然后从身后掏出那个洗干净的毛绒帽子。

“多谢。”费奥多尔拍了拍上面的浮毛,然后愣了一下。

“邦德也很喜欢,所以给它戴过几天。”乱步笑眯眯的解释,然后按着费奥多尔坐下。

福泽喻吉一开始并不赞同,让这样危险的人待在乱步身边,直到他看到那张重新装裱、摆在玄关位置的全家福。

他好像稍微理解了乱步的想法,在很长久的凝视后,反倒欲言又止的说着:“是人就会犯错,只要能够改正就好。”

福地摸着胡子也看半天,然后爽朗的笑着:“费奥多尔这样的人也有家人啊,真是难以想象。”

费奥多尔坐在椅子上不动,他啃咬着手指甲眼神阴沉。

直到阿尼亚几人回来,客厅里才又热闹起来。约尔一脸笑容的说道:“欢迎回来。”

劳埃德是知情者,但他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只是同样拍了拍费奥多尔的肩膀:“回来就好。”

“是啊,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阿尼亚坐在旁边,语重心长的劝道,“费奥多尔哥哥也是,家人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呢。”

“是吗?我看记仇的另有其人才对。”费奥多尔终于露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他咳嗽一声,“阿尼亚,对天人五衰感兴趣吗?”

刚伸出的邀请的手被另一人搭上,笑眯眯的太宰治突然出现:“天人五衰——真是有够逊的名字,算上你不过三个人吧?”

“哦差点忘了,一个如今已经怀疑你,一个果断抛弃你,你只剩下一个人了。”

费奥多尔扯着嘴角并不生气:“正是因为缺人,这才想要招揽其他人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