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并没有意外或者害怕,反倒是维持着笑脸,亲昵的抬手触碰。

果戈里低头看来,他多余问了句:“需要帮助吗?当然你求我的话也不可能帮你哦。”

“不。”费奥多尔艰难开口,他咳嗽一声,“我们能互相理解的——乱步,我们是家人。”

“有些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蛊惑人的特殊能力。”乱步低头说道,“费奥多尔啊,你不会以为我会在同一件事上被欺骗两次?”

“我曾经确实可惜过你的离去,但现在不会。”乱步扬起一个笑容,眼神变得有些疯狂,“我会杀了你,像我说的那样。”

双手渐渐用力,耳边响起难受的抽气声。乱步听到咔喳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于是他扬起嘴角。

他俯身下去,凑到费奥多尔的耳边低语:“让你痛苦死去太便宜你了。”

说着大拇指的指甲变得尖锐,它刺穿咽喉、于是躺着的人痛苦挣扎着咳出血来。

围观的果戈里撑着脸颊,他十分惊喜道:“哇哦,真是酷刑呢,不过——你还不能杀了他。”

正想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睛。只一秒钟的时间,身体就好像失控了一般。

偏侧过的脑袋还在不断咳嗽着吐出血来,断掉的不止有颈椎骨,还有遭受压迫接连断裂刺穿内脏的肋骨。

疯了、简直就像是失控那般,沉浸在单纯的杀戮当中。

奄奄一息的人依旧是微笑,一双没精打采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人。费奥多尔已经没办法抬手了,所以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他快死了,但嘴角却是满意而又诡异的微笑。

乱步淡定欣赏着,在许多人扑过来阻止前,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