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杰拉德虽然有异议,但看妻子难得展露的笑容,也选择了默许。

眼见时间差不多,乱步在合适的时机,面见了那位夫人。

阿尼亚前一步刚离开,她带着邦德去了花园,临走前碰面的时候,还特地挤眉弄眼的暗示。

有着巨大玻璃墙面的房间里,入眼就是充足的阳光,以及各种精心的摆设。

在桌子前坐着的人,正翻阅着手里古老的书籍,她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脸色有些许苍白。

“请坐吧。”泽尔达抬眼看去,嘴角是浅淡的笑容,“这是最后的疗程吗?那之后还能见到那位小姑娘吗。”

“在横滨的话就可以随时见面。”乱步在早已经空出来的位置落座,“夫人,方便和我简单聊聊吗。”

泽尔达并没有顺着话题说,而是突然提及另一件事:“阿尼亚是很机灵的姑娘,她总是让我想起自己的女儿,但是不用担忧,我并没有将她当作我可怜的孩子。”

“她身上总是有特殊的魔力,就像是每时每刻都能读懂我的内心一样。”泽尔达抬手,虚虚落在胸口,“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她大概也会如此活泼。”

在资料里提到,因为无法接受女儿的离世,泽尔达夫人一直处于记忆错乱的状态。

她固执觉得女儿只是出国留学,所以状态时好时坏。而如今她脸色看着虽然有些糟糕,但是情绪要更加稳定。

“我愿意看在她的面上,给你们一个机会。”泽尔达并没有盲目被打动,而是依旧理智,“当然我也无意为难你,心病难医——之后我会转达我的丈夫,让他不再针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