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剩余的睡意并没有消散,反倒有些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乱步勉为其难的睁大眼睛,然后反应过来:“不对,不是那个人。”
犯人出乎意料的谨慎,不过这个时候大概也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才对。
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后,乱步站了起来。他走了两步才意识到,提神的咖啡对他并没有作用。
勉强睁开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随后乱步打起精神。他撑着栏杆从二楼一跃而下,而后落地旁边的小路。
不过走了两步他就靠着墙停下,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劲,所以及时开口提醒:“阿敦,六点钟方向,交给你了。”
对讲机里好像传来回答,但耳鸣的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种情况是久违的,像是还身为人时,生病时有的那种负面感觉。
有些反胃、晕眩,随后是逐渐模糊的五感。
在大街上睡着有些丢脸,乱步这样想着,但已经没有太多的精神去介意。
他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充足,并且十分久违的做起梦来。
很久没有做梦的情况下,这个梦便被清晰地记住。乱步记得有人握住自己的手,紧接着是迷茫的眼神——
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这并不是梦。
有人紧紧握着他的手,直到对上视线,然后才像是松了口气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