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兴吗,高兴我和他的不同。”

端着杯子的手一顿,乱步斜眼看去:“算是吧,年轻人还是要开朗一点比较好。”

所以那些有些沉重的故事,大可以让它只是故事。

乱步听到一声轻哼,躺在腿上的人安详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我拥有的东西要多的多,所以——暂时还不能离开那个地方。”

太宰治目前还猜测不出,未来会面临哪种困局。但他了解费奥多尔,在数次被算计的情况下,已经起了警惕心。

他需要留在港口afia,需要可控的权力和力量,这样才能应对未来可能会出现的任何意外。

“我不会再输了。”太宰治抬起手,虚空描摹着那张脸的轮廓,“事不过三、再输给他,就有些太逊了。”

乱步嗯了两声,然后抬手盖住那双一直眨巴的眼睛:“睡吧,不然要是在这里猝死,福泽先生会怪我的。”

太宰治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不过嘴上没有安静:“你不过和他待了一段时间,怎么也染上爱教训人的习惯。”

“哦,因为得知你还没成年的时候,他有些震惊。”乱步解释了句,“说作为兄长,好歹要起到管束的职责。”

噗嗤一声轻笑,太宰治拉长语调刻意强调:“兄长?”

“这让我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当时阿尼亚说费奥多尔来得最晚、所以排行老三。”乱步用手肘支着矮桌,吐槽道,“现在看来他年纪不明,最小的应该是你才对。”

“难道不是阿尼亚吗?”

“……我说我们三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