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当面通知,而且干部的任务很多。”织田作之助照旧解释,然后看了眼旁边早已经化冰的酒杯,“我们也很久没来这里了。”

“是啊,自从我离开港口afia后,我们的立场就变得不同了。”坂口安吾喝了口番茄汁,然后闭了闭眼睛,“不过还是恭喜你成功离职,以后有什么打算?”

织田作之助摸着酒杯,然后认真思考:“抚养孩子们长大,然后学习怎么当一个保镖。”

“你真的要去当保镖?不、应该说不会真的要开保镖公司吧。”安吾有些意外,而正说着时门口传来响动。

第三位客人到来,酒保轻车熟路的送上酒杯。来人身上带着明显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织田作之助如常的询问:“任务怎么样。”

“浪费了一点时间。”太宰治在空位坐下,高冷不过维持了两分钟,随后在猛灌一口酒后抱怨,“最近运气差到极点。”

“嗯?不顺利吗。”

“处理了两三个叛徒。”太宰治面不改色道,而提到叛徒,安吾的表情微变。

他总觉得话外有话,但除了抱怨任务的不顺利,和手下的愚蠢、芥川直率的宛如傻子外,太宰治没有提及其他的任何话题。

三人短暂的小聚,像是没有发生变故那样。在喝完杯中的酒后,这才先后起身离开了酒吧。

酒吧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子深处,离开的路上太宰治率先走在前面。他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踢着路上不存在的石头。

像一个喝醉了的酒鬼,他偶尔会高声嚷嚷着听不懂的话。直到离开巷子走到空旷的马路边上,太宰治才变得安静。

“他心情似乎挺不错。”跟在后面的织田作之助说道,身边的安吾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