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大树的低矮栅栏看着很新,并且路边立着一块介绍的木牌。
“我的妻子很喜欢它。”布拉姆仰头说道,“植物的生命力真是旺盛。”
乱步蹲在路边,他的手里有一小袋玉米,那是池塘边自助的喂鸽箱子里取的。
他往嘴里塞了两把玉米,干巴巴的有些咯牙,所以最后只能不断的呸呸呸吐着舌头。
像一个多愁善感的老人那样,每走过一个地方布拉姆都要介绍一下。乱步捂着耳朵,一次次躲藏起来然后又被找到。
庄园里也已经大变了模样,就连坚硬的石头上刻下的字,也在风雨中磨平淡去。
庄园偏僻的一处地方,走过幽深恐怖的密林后,一所墓园还勉强维持着原样。
这里的草长到腰上的位置,不过只眨眼的功夫,路面便被清理出来。
乱步站在最外围,布拉姆则一个个看过去,森林深处很安静,只有不明的鸟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绕了一圈又回到远处,乱步背着手走到布拉姆身后,而面前的是一座无字的墓碑。
不仅这一个墓碑没有提字,放眼看去一长串的墓碑上都没有署名。就像是草草掩埋尸体立碑,但却不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
布拉姆凝视了片刻,然后才用尖锐的指尖,在古朴的石头上雕刻。
“他们称我为灭亡人类的十大灾厄之一,所以带着人闯入我的领地。”布拉姆蹲着,不紧不慢道,“那人确实很强,他以讨伐的名义,残害我的家人,驱逐我的子民。”
“我回来了,很久违了。”他自言自语着,好像在和不存在的人对话,“我带来了新的眷属,所以特地来介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