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许久后太宰治还是将东西恢复原样,他学着某人的样子将小巧的匕首贴身佩戴,然后因为样子太蠢而扯唇笑了出来。
“森先生用你向特务科换了更多的东西,太便宜他果然不行。”坐在楼梯上的人自言自语,他仰头看着天空,“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算了,等你回来再说。”
太宰治揉着肩膀起身,随后一摇一晃的、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
他即将迎接的是一片混乱,是出差回来的与谢野的质问,是作为最后的合作人,要为乱步的殉职而写的冗长报告。
随着大力的推门响声,比与谢野先来的是中原中也。
他没有质问,只是对事情的真实性表达了怀疑:“骗人吧!前一段时间还……对了,那个时候、他的那个表情是因为早有预料吗?”
中也撑着桌子边缘,对面的太宰治拿着笔,面对空白的纸张。换作以前他会出声嘲讽,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有主动写报告的一天。
但今天他说不出任何过激的话,看着太宰治那张脸上的表情,中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沉重又漠然的表情,所以话到嘴边变成了语调平平的询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太宰治像是才反应过来,侧过头露出微笑,“如果中也想帮我写的话,那我当然是举双手欢迎。”
“当时发生了什么,除了你外、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吗?”中也拧起眉头,“组织当时就没有其他可用的人?”
太宰治用笔尖在纸上戳戳画画,那副沉默又散漫的样子,看得中也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