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揣测我的想法。”乱步懊恼的打断,他瞪了眼太宰治,“对方的头领对织田很感兴趣,引他进入圈套就必须让人到场。”

“你可以信任织田作。”太宰治说道,“不用为了威胁他而隐瞒,他会配合的。只不过对方人太多,你要亲自涉险?”

“晶子不在、中也在外国出差……森先生确实安排的很妥当,所以一时想不出有谁能解决纪德。”太宰治推测着,然后表情越来越凝重,“你有可用的人选吗?不……动用那个力量?不可行的,对方人太多。”

乱步没有过多解释,他光明正大的霸占了织田作之助的病床,然后闭着眼睛说道:“明天就知道了。”

放下心来的织田作之助表情和缓下来,他看着太宰治保证:“我会保护好他的。”

“不对劲。”太宰治依旧紧皱着眉,“森先生为了逼迫你打破不杀人的观念,可能会对那些孩子下手。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是想要在紧急关头下,为了乱步不得不打破吗?”

“不……乱步的作用很大,他不会冒这个险……”

自言自语的话并没有回答,织田作之助离开了病房给两人独处空间。但病床上的人,早已经卷着被子陷入酣睡。

看着那张侧脸太宰治又坐了下去,良久后他涌指尖摩挲着那张脸的轮廓:“什么都隐瞒的那个人,明明是你才对。”

次日早已经约定好的时间,一艘快艇停留在码头。驾驶的人是织田作之助,上船的也只有乱步一人而已。

在上船前口袋里的手机几次三番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所以乱步没有理会。

送行的人只有太宰治一人,他几乎是下意识拽住乱步的手臂,脸色难看的最后询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