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到乱步脸上新奇的表情,后者称得上是纵容,另外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害羞、又或者说是心动的情绪。
乱步好像很自然的接受了关系的转变,甚至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在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后,太宰治吐出一口气。
“我会抓住任何机会。”他轻声说道,紧接着后仰一只手撑着床,“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什么奇怪的话?”乱步狐疑道,他站了起来,“对了,差点忘记正事。”
他站起身背过去一番寻找,太宰治看着空下来的坏里,在摸了摸嘴唇后坐直身。
乱步从角落翻出半瓶酒,那瓶红酒在暴力的操作下,瓶身豁开参差不齐的口子。
里面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液体存留,所以乱步特地去客厅翻出杯子,顺带絮絮叨叨的说:“本来想等你回来的,但是太慢了。”
说完他将装着红酒的牛奶杯往前一送,眨着眼睛示意:“为了庆祝你成为干部。”
太宰治的余光落在乱步的手指上,然后刻意询问:“里面不会有碎玻璃渣吧。”
乱步下意识探头去观察:“大概没有?”
正说着时手腕被握住,太宰治就着他的手浅抿一口,然后抬头评价:“确实没有。”
“别浪费啊,可是从中也手里讨来的。”乱步将剩下的都塞了过去,然后这才开始收拾。
直到用冷水洗过脸,站在洗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乱步才恍惚反应过来今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