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他嗅了嗅,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
乱步自然听出话外之意,他冷笑一声转动椅子面对门口:“逃避吗、确实符合你的作风,胆小鬼。”
说完他揉了揉额角,不容置喙道:“坐下,我根本就没喝酒。”
抬起的手上带着一抹红色,那是碎玻璃留下的伤口。早在暴力打开酒瓶的时候,里面的液体早已经尽数撒在地板上。
太宰治站着不动,直到一个眼神威胁看来,这才慢悠悠的背着手站到乱步面前。
乱步抬脚踹了下面前人的小腿,示意后者在床尾坐下。两人面面相觑,台灯的照明让彼此的表情都显得不够清晰。
面前的脸有一半缠着绷带,又留着过眉的刘海,所以只能看到抿着唇的下半张脸。
在观察那些细微表情的同时,乱步又眯眼思考着,太宰治态度转变的原因。
“或许你应该回到东国,回到劳埃德先生他们身边。”太宰治故作轻松道,“这也是你所想的不是吗?”
“确实,我和他们有许久没见了。”乱步平静的回答,“这种时候我才觉得,阿尼亚读心的能力有多么便捷。太宰治,你在想什么呢?”
说着他站起身,台灯的光被遮去大半,坐在床上的人下意识仰头。
乱步伸出一只手,顺着太宰治的脸颊贴近。后者下意识侧脸躲避,而他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