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被嘲讽时,与谢野并没有太大反应,但听到后半句,她立马咬牙切齿道:“我能用砍刀让他永远闭嘴吗。”

“是啊,不过是想借用双黑的名声,让自己长脸对吧?”乱步一手撑着下巴,“堂堂双黑都是你的保镖,这样的事情拿出去可能狠狠吹嘘一下。”

“但是别忘了,如今有求于港口afia的是谁。”一边说的同时,乱步又将手一摊示意,“我完全可以撤销与贵公司的合作,希望你有足够的话语权,能回去向上司交代吧,村渡先生。”

村渡的脸色立马难看了,他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自然没有和港口afia交恶的打算。所以冷哼一声后,他只留下一句威胁的话:“那希望你还能有命活着回去告状吧、小鬼!”

男人走后乱步长舒一口气,他一手作扇在周围扇了扇:“怎么感觉到哪里都有苍蝇。”

“放心,飞不了多久。”与谢野习以为常道,而福泽喻吉则有些欲言又止,“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吗?”

刚问完其他两人都齐刷刷的看他,乱步轻笑一声:“这只是最低级的威胁,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所以他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福泽喻吉的表情变得复杂,最后叹息一声提醒:“虽然如此,但还是别离我太远。”

身为保镖的福泽喻吉随时随刻警惕着,直到轮船靠岸,他们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

负责招待的人将几人引向一座郊外的庄园,这里的建筑带着上了年岁的气息,而停留在院门前的车一辆接一辆。

这次被邀请的人不少,虽然大多是为了争取那丰厚的财产而来,但也有人单纯是为了交流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