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容易就扯住绷带的一角,只稍一用力绷带就一圈圈散开。

“不难受吗?”

随着绷带解开,底下的眼睛有些不习惯的眨动。太宰治下意识抬手挡了下脸,随后又侧头颇为纵容的默许。

他任由那双手解开自己的领带、扯开衬衫的领口,然后又生疏的宽松袖扣。

薄薄的被子蒙头盖来,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后,太宰治懒懒的掀眼皮看去。

乱步正脱掉上衣,换上更为宽松的睡衣。他仿佛也被传染打了个哈欠,然后准备齐全后,才掀起被子角躺了进去。

然后一个翻身,被子就被卷得短了一大截。太宰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和尸体一样板正躺着。

房间里只留有一盏小灯亮着,安静的室内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眼睛一睁一闭的同时,乱步下意识翻身调整姿势,然后他感觉身边人的呼吸一滞,似乎是被惊醒了。

太宰治只花了几分钟就睡着了,然后下一秒又因为身边人的动静惊醒。虽然只是翻身的细微动作,但是因为不习惯安睡的地方有其他人接近,他难以再次入睡。

乱步察觉到这点,他睡在床边上扯着被子角。在短暂的思考后,他想起身换一个地方。然后一只手顺着被子隆起的空隙摸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身边人没有任何话,只是默默调整了姿势,仿佛要重现之前的习惯。

转身面对那张脸后,乱步看到太宰治紧闭着眼睛。但手腕处的热源很明显,肌肤紧贴带来温暖的感觉。

他没有抗议、也没有吐槽太宰养成的奇怪习惯,或许是因为看得久了,反扑的困意让人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