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后,是一声沉重的叹息:“揭发别人的行为也好,指出对方的阴谋也好,这一切的前提都要是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可是、可是!哪怕失算错误的预估了,最多也只是受伤而已。”乱步下意识反驳,“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如果只用这样的损失换取更大的利益,那明明就是划算的……”

福泽喻吉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好像被梗了一下:“没有什么会比你的安危更重要,不要再冒险了,不要再觉得受伤是常态。”

乱步眨了眨眼睛,他感觉脑袋好像有些迟钝的卡壳了。他的安全更重要吗?居然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他的价值更重要吗?当间谍也好、afia也好,他每次所学习的、所接受的教导,都是要以任务为先。

身为间谍如果会身份败露的话就去死,如果没办法带来利益,那在afia就是可以抛弃的弃卒。

好难受、是因为撞到脑袋而难受吗?心里好难受,就连鼻尖也酸酸的。

“好痛啊!好痛!”乱步突然放下手,他扯着嗓子、像耍无赖的孩子,“好难受……”

这下慌乱的变成了福泽喻吉,他只以为是什么后遗症,急忙伸手询问:“哪里难受?”

面前人不回答,只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他的手臂。

然后干脆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放声干嚎:“我不管!我好难受!呜——”

在医护人员误解的注视下,福泽喻吉只能手忙脚乱的轻拍着,然后保证要买双份的粗点心补偿。

粗点心送来的很快,像是为了安抚他,盒子里还有附带的樱饼。

福泽喻吉不擅长哄人,所以看到乱步吃完赔罪的糕点,他打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