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清楚你的爸爸犯罪的事实,觉得自己很无辜吗?明明也享受着这些财富、地位带来的便利不是吗?”乱步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着自己的眉心,“要瞄准一点哦,这里是要害。”
那双手握紧枪抖得过分,少年崩溃的大喊:“闭嘴、闭嘴!”
下一秒踢过去的腿扫落少年手里的枪,一声闷响似乎是骨折的声音。
少年捂着自己的手臂,一边痛苦的喊,一边又低声重复:“我没有……我才没有!我不是……我不……”
“啊。”乱步站直身,“无聊。”
中枪的男人没死,在止血过后及时送到了医院。福泽喻吉并不只是保镖,他有自己的人脉和势力,所以医生没有问这枪伤是怎么来的。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空出手的医生询问:“这里是安全的地方,不用特地伪装,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额头上的伤口换了新的药,然后就是因为后脑勺在被扑倒时磕的一个大包。乱步坐在椅子上,在处理完后又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
这里确实是安全的地方,没有港口afia的眼线,但是——有军方的眼线。
门被推开,面对走进来的人医生颔首主动说道:“福泽先生,他并没有大碍,如果之后观察没有觉得头晕的话,就可以出院。”
“嗯,辛苦了。”福泽喻吉对医生点了点头,随后问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有点饿了。”乱步头也不回道,察觉到有些太过安静,他这才转头看到那张脸色难看的脸,“你在生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