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喻吉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几个呼吸后才说道:“不要揣测我的想法。”
“可是你已经有近七年的时间,没有对敌人拔刀了吧?”乱步看向墙角的那把佩刀,“它在说很孤独寂寞哦。”
捏紧茶杯的手暗自用力,福泽喻吉虽然皱眉但依旧好脾气的保持沉默。
“你心里有很在意的事情,这让你无法拔出刀。”乱步又继续说,“在之前的那么多次委托里,你都没有再用过它。”
“如果你决心舍去过去,又为什么要时常带着刀在身边?孤剑的银狼阁下。”
“够了!”一声大喝,带着隐忍的怒气,“我们只是委托的关系,不要再继续探究我的过去。”
“可是今天的敌人很强大,就算是你也没有自信能在不拔刀的情况下获胜。”乱步撑着矮桌,并没有退缩,“你需要换一个武器,或者重新拾起它。”
随着“咔嚓”一声,乱步看到矮桌被硬生生捏出裂缝。或许是看在他还是伤者的份上,福泽喻吉握紧的拳头硬生生收了回去。
两人不欢而散,而眼见到了出门的时间,乱步都没有再看到福泽喻吉。
那把刀好像为了证明什么,特地被遗忘在墙角的位置。乱步上去将它拿了起来,那是十分沉甸甸的手感。
他将刀抽了出来,刀身的状态代表着,时常有人珍重的保养它。
“真是口是心非……”乱步开口吐槽,眼见着外面的天色暗了下去,“只是这样的话可还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