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骨折的手臂刚痊愈,一只手的掌心又留下深深的伤口,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见到骨头。
消毒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连手上的绷带都没有解开,就直接对着着鲜红的创口冲洗。
似乎是早已经习惯这种疼痛,太宰治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肩膀上的绷带滑落,末端沾上血迹。
乱步最终还是看不过去,他上前接过消毒的棉球,然后没有片刻犹豫塞到伤口里。这下他听到很明显的痛呼声,太宰治直接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
“别乱动。”这次轮到乱步说这句话,“觉得疼的话,下次就记住这种感觉。”
埋在身前的脑袋又低了低,乱步听到一声压抑的轻笑,然后因为他手上用力而变成颤音。
这下太宰治倒是一声不吭了,不过如果掰正那张脸去看,就能发现因为疼痛,那张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处理的过程很漫长,因为乱步之前并没有实践过。等到上好药缠好绷带,他看到的是一张怨念很深的脸。
“我觉得你是故意报复我。”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发虚,唇色也尽数褪去。
乱步觉得有些好笑,挑眉反问:“报复你什么?你和中也说过的那些坏话,他可是一字不漏的转告我了。”
“嘁。”太宰治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那你找我干什么?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在短暂的沉默后,乱步并没有正面解释,只是敷衍的回答:“那就当是你说的这样吧。”
他也是无意识找来这个地方的,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能遇到太宰、并且能坦诚交流的地方,就只剩下这个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