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每次想法都会被看破。在犹豫后,她顺着提醒缓缓伸出手。

那是一双温暖的手,很干净、也很稳。

乱步站起身牵住那双紧张握紧的手,让与谢野勉强站起来,她光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一双眼睛诧异睁大。

虽然艰难站了起来,但是许久没有站立走动的腿,就连迈动脚都困难。

“走两步试试。”乱步鼓励,“你需要锻炼了,哈哈,以前这句话他们经常对我说。”

他牵着与谢野走了两步,这两步不是正常的步伐,只不过是失去平衡下意识踉跄的两步。

但这样就够了,乱步看准时机松手,他看到与谢野眼中的慌乱和震惊,后者摔坐在草地上,然后呆呆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样,没有很可怕吧。”乱步双手叉腰,一脸满意的笑容,“外面并不可怕。”

与谢野抬起头,她感觉到眼眶干涩,但面前除了阳光和鲜花外,她能看到的只有那张笑脸。

“已经……没有能容下我的地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喉咙感觉被一双手掐住。

“那又有什么关系?”乱步侧过头反问,“没人会在意一朵花是盛开在花坛里,还是在你手上。”

他变魔术似的,将那本该落在地上的花骨朵,变到了指尖。乱步就那样展示着:“所以你可以在任何地方。”

那朵轻飘飘的花又落在与谢野掌心,这次是她主动伸手接住。花瓣颤巍巍的,但依旧鲜艳。

少女虚虚抱住自己,哽咽的哭声伴随着自言自语的话:“回不去的……我已经回不去了,因为……我犯下了太多罪孽……”

乱步见过战场的残酷,但他并未亲身经历过,他无法感同身受与谢野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