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不了一点……”
就像他干脆的回答一样,乱步对自己的身体很有把握。当天回去不过几个小时,他就捂着肚子将胃吐了个干净。
他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到最后嘴里泛酸头脑发涨。
“你喝醉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好像忽远忽近的传来,“真是难得,话说……”
乱步说不出话,他只下意识抓住那人的袖子。一张脸不甘心的抬起:“我才没有!嗝……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太宰治维持着笑脸,一双手虚虚托着:“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啊。”
“他能喝酒吗?”中也凑过来问了句,然后又反应过来,“对了,总是忽略了他和大姐一个年纪。”
说完中也单手将人拽了起来,看着背过手站在面前的森鸥外,他多嘴问了句:“我送他去休息?”
“那就辛苦你了,工作就由太宰来汇报吧。”森鸥外颔首,随后又补充了句,“可以的话送他去医疗室吧,今天喝的酒确实有点多。”
直到紧拽住手的热源松开远离,太宰治才慢半拍的收回举着的手。他的手自然垂在身侧,然后这才开始汇报这次的任务。
又五分钟过去,直到汇报结束,太宰才后退半步:“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撤退了。”
森鸥外这才抬头,像是再寻常不过的叙旧,他喊道:“太宰,是在担心他?”
“不,森先生为什么要这样想?”太宰治露出诧异的表情,但面前人却好像洞悉一切那样,“有些时候骗过自己要比骗过别人难。”
“他确实不太适合我们这行。”森鸥外不紧不慢道,他勾起嘴角,“但是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他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