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摸了摸脑袋,刚刚那下还让他的头有些昏沉。

现在是凌晨四点,一晚上没睡的他有些疲惫,如果还要应付这样的狐狸,会很让人感觉心累。

所以乱步保持着沉默,在医生友善的建议下,抱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墙边的椅子上睡着了。

他并没有睡很久,因为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糟糕了。一睁开眼睛能看到,窗户外面的天朦胧亮起。

乱步揉着僵硬的脖子,一抬头就看到了还坐在桌子前的人。

森医生正写着什么,见他醒来便提醒道:“那位先生醒了,你可以去探望他了。”

顺着楼梯上去,二楼的某个病房门虚掩着。靠窗的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靠着枕头躺着。

三弥看着窗户外面,他上半身缠满绷带,手上挂着点滴。

刚做完手术就醒来有些太勉强了,但他依旧坚持保持清醒。

两人对上视线,在沉默过后三弥开口:“抱歉,把你卷入麻烦了,你的伤……”

乱步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翘着二郎腿:“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直说。”

男人的脸色很难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乱步并没有那么多耐心,所以他干脆道:“你的伤不在要害位置,所以只是走个过场。”

“除了小理不知情被吓到外,其他人早已经被你安排妥当吧。”乱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眉眼间带着倦怠,“你和他交易了什么?是给他们争取一个安身之处,还是给自己谋一份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