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后房间里面亮堂起来,卧室并不大,只摆下一张床和书桌。衣柜很小是嵌入式的,不过靠窗的地方做了凸出的飘窗。
乱步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骤然亮起的光让他眯着眼睛,然后等看清那张脸,他又嫌弃道:“丑死了。”
在短暂的沉默后,门口的人伸手摸向脖子,于是一张人皮面具、连带着白色的假发被扯下来,他站直身不在佝偻着背。
“之前不是打算我不开口的话就不进来吗。”乱步质问道,“今天怎么破例了,想要我用擅闯民宅的罪名把你抓起来吗。”
这是两人阔别近一年后的再次见面,论长相彼此都没有太大变化,但中间的隔阂还是随着时间增长。
太宰治沉默着问不出半个字,乱步也歇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他理直气壮的指使前者去烧水,然后揉着滚烫的额头强撑着在餐桌上坐下。
和热水一起送上来的,还有一碗煮好的面。虽然说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起码能入口。
乱步看到太宰治袖子底下的绷带,那绷带严严实实的缠到手腕上,就连领口也能瞥见几分白色。
两人都沉默着,只有偶尔吸鼻子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要加入afia。”乱步开门见山的询问,他的手撑着桌子,“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曾经也听到过。太宰治拿着水壶的动作一顿,然后说出第一句话:“没什么。”
对于这副封闭的、拒绝交流的样子,乱步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很快太宰治又假装露出轻松的笑容:“这样的问题没有纠结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