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黄昏已经顾不上那些七嘴八舌的讨论,在推开家门前他先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这才掩饰疲惫假装轻松的进去。
“我回来了。”
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凝重,就连邦德也很少出门散步。作为大人的黄昏和约尔一直觉得,只要隐藏的够好就能瞒住阿尼亚,但这天的饭桌上,懂事的小女孩还是仰头询问。
“他们都不会回来了吗。”
回答阿尼亚的,是两位成年人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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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断续续有意识的时间里,病床旁边都有人等着,然后借机询问一些问题。
那些问题明里暗里都在试探,而每当这个时候乱步会强打起精神,给出挑不出错的答案。
他有意识的时间很少,但也慢慢意识到自己被监禁的事实。
私人医院的单人病房很宽敞,周围各种仪器运作着,包括监视和监听的设备。
少有的清醒时候,除了各种问题外,乱步还见到脸色难看的尤里。
尤里时常出现,会坐在床边絮絮叨叨的说很多话,在那些看似寻常的话里,也夹杂着不明显的试探。
乱步会给出他们想要的回答,但高强度的思考让他很疲惫,所以每次强撑几分钟后,又会陷入昏迷当中。
又一次看着乱步沉睡后,尤里在短暂的沉默后站起身。他伸手摸了把少年的脑袋,然后这才低声抱怨:“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让自己卷入麻烦当中?不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