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事态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样既能让招待方福杰一家被怪罪,又能动摇两国的关系。

乱步喘匀气后站起身,他将邦德留在原地看着两个孩子,然后摸出后腰藏的枪。

“沿着这条路继续,然后左转,看到红色招牌的店后,从巷子里进去抄近路。”

太宰治的话持续传来,没有询问乱步下一步的做法,两人只几个呼吸间的停顿,就立马配合起来。

那伙人跑得很快,但目的是灭口的话,就不用特地找安全的地方。所以最近的那条鱼龙混杂的街,就成为最好的选择。

“那边有一家游戏厅正在装修。”太宰治不疾不徐道,“地点已经发给劳埃德先生,记得等待支援。”

对方大概有十五个人,赤手空拳的话并没有博弈的可能。但是罗赛烈又留给他一线“生机”,那就是——谈判。

或许要满足对面的一些要求,就能换得一丝皆大欢喜的可能。但是乱步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罗赛烈只是在欣赏他后悔想要求助的丑态而已。

他只能上前,去证明罗赛烈的那句话并没有说错。

越靠近目的地,耳麦里的声音就越断断续续。对面好像也料到他们会找来,提前安装了信号干扰器。乱步啧了一声,抬头看向远处那栋围起来的大楼。

正奔跑靠近时,一抹亮光吸引他的注意力。有人通过玻璃镜面的反光,企图传递一些消息。

乱步快步走向窗口,在楼底下的地下车库前,有人带着微笑朝他招手。

两人只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所以乱步清楚的听到费奥多尔的话。

“你看着需要帮助,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