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坐着不动,他没有在那个硬邦邦的铁皮床上休息,而是维持坐姿捧着渐渐冷下来的杯子。

他细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又五个小时十二分钟后,门外传来响动。

外面大概是晚上,因为走进来的尤里,看着还醒着的人有些诧异:“不困吗?”

下意识问完后,他的脸上满是愧疚:“抱歉……你还好吗。”

“好痛啊。”乱步并没有回答没事,反倒是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苦恼的皱眉,“哪里都很难受、好饿好累,但是完全睡不着!”

尤里更愧疚了,他吐出一口气:“剩下的我会解决,不过还要委屈你两天了。”

“好慢!”乱步直言不讳道,“还需要两天吗。”

走过来的人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果,在揉了揉他的脑袋后,又低头说着抱歉。乱步并不是真的想为难他,所以他收下了那些糖果。

时间走的很慢,但门开的比想象中要早。大概只过去半天,门口一个人咳嗽一声:“可以出去了。”

手铐被解开,面前的门敞开,乱步慢慢走出去,而就在出安保局前,有一个神色晦暗不明的男人喊住他。

“你还是有选择的机会,那位先生说给你几天的时间思考。”男人一边说,一边递出打包好的点心盒子,“你可以选择和那家人好好道别。”

是柠檬味的蛋糕,乱步嗅了嗅并没有拒绝。虽然为人难以评价,但罗赛烈的手艺数一数二。

出门的一路乱步没看到尤里,但是在安保局的门口,他看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不是黄昏或者太宰治,而是站在路边似乎等待许久的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