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喉咙说不出太多话,背在身后被束缚的手难以动弹。

被带到安保局后,乱步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那些人都是波洛西餐厅常与他搭话的员工,而这次他们统一口径,齐齐指认他是一个间谍。

虽然现实确实如此,但是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不然也不会屈打成招。

“够了吧,这样审问也得不到有用的东西。”穿着军装的尤里开口,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扣紧。

在来之前他就问过,乱步是否得罪了谁?但那个小子只是笑眯眯的反问他:“如果说我是被冤枉的,尤里会帮我吗。”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但乱步什么也没说,在被审问的第十个小时,依旧蔫蔫的拒绝开口。

“尤里,你的审问手段比我们还要极端。”一旁的同事开玩笑道,“难不成是你的软肋吗,很难见你这样紧张的样子。”

尤里愣了一下,他反问自己在紧张什么?然后又自问自答是不希望姐姐伤心。

“不……”尤里听到自己干巴巴的解释,“只不过是因为他年纪还小。”

“哈,间谍都是从小培养的。”同事摇摇头,“更何况死在战场上的孩子不计其数。”

坐在铁质椅子上的少年很脆弱,他仰面看着尤里的方向,不过后者确定在强烈的灯光下,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很无聊。”乱步开口说道,他眼球缓慢的转动,湿润的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