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依旧看不透太宰治,就像是此刻:“你明明可以避免受伤,又或者直接拒绝这个工作。”

“你选择卷入其中,是因为你的兴趣?还是好奇。”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太宰治走在前面,他的语气懒散,“就像是——你为什么要成为间谍一样。”

“因为我是被当作间谍培养。”乱步回答的很直接,“你有选择的机会,我曾经担心你靠近阿尼亚是另有所图,现在看来你纯粹是喜欢找麻烦。”

“喂喂,没有人会喜欢,时时刻刻冒着生命危险吧。”太宰治抱怨道,“很辛苦、很累的诶。”

“看不出来一点。”乱步摇头,他走在太宰治身边,“你根本就不害怕死亡。”

那双眼睛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就像是能够随意受伤一样,死亡对他而言或许并不是威胁。

太宰治收敛了些笑意,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巷子里,然后回到工作地方换上干净衣服。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开口,天空早已经黑下来,而他们也错过了约定好的回家时间。

在靠近家的路口,乱步远远就看到一高一矮的身影。费奥多尔和阿尼亚站在路灯下,邦德蹲坐着,两人一狗似乎已经等待很久。

“终于回来啦。”阿尼亚小跑着上来,然后抬头眼巴巴的问,“今天有花生口味的蛋糕吗?”

乱步顺势将盒子递过去,阿尼亚欢呼一声,而慢一步走近的费奥多尔说了句:“看你们这么晚还没回来,约尔小姐就让我们出来接一下。”

“我是不会走丢的啦,但是某人就说不准了。”太宰治笑眯眯的回答,然后又一手牵着阿尼亚,一手牵着邦德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