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乱步在长期的压抑下,无法正常和外界沟通,而一遍遍下达心理暗示、告诉他家人可以信任,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黄昏无法辩解,无法亲自说出那些隐情。而在他难看的表情下,少年激动的说道。

“为什么现在要亲自反驳?我才不要退出,潜入任务我会接下,请转告那些家伙、一字不差的!”

“你们就是自负又愚蠢的笨蛋!”

说完乱步气势汹汹的离开,徒留黄昏一人愣在原地。

而另一边跑出去的乱步,遇到等在不远处的邦德,他气恼的又吐槽几句,然后这才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邦德察觉到情绪的低落,于是它凑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少年的脸侧。几分钟后带着蛋糕过来的黄昏,一边道歉一边蹲下去:“抱歉,我说得太突然了。”

乱步一言不发,眼睛盯着院子里的一处。黄昏小心靠近,将装着草莓蛋糕的盘子往前推了推:“家人是值得信任的。”

“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曾因为任务需要而伪装成任何人。”黄昏的声音很轻,最后失笑,“我想要看到一个,所有孩子不用再哭泣的世界。但是有些时候,我居然也会想有一个能够完全放心、信任然后做自己的地方。”

“乱步,你说得没错,无论我们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凑在一起的家庭,最起码现在我们是可以彼此信任的家人。”

乱步吸了吸鼻子,他垂下眼眸:“我不知道,西尔维亚说过、还有很多人都说过,我很强也很厉害,所以不用理会其他人的想法。”

“只要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就好了,那些无法理解的事情全部装作不知道就好了。”乱步松开了抓紧邦德的手,慢慢去够盘子里的勺子,“你说的可以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