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味道、发麻的口感,然后是更多的难以形容的东西,那一刻乱步巴不得失去味觉。

之后灌了几杯水,嘴里苦涩的感觉也持续了很久。乱步有些佩服尤里了,至少他不会被毒倒。

而看着同样捧场的太宰,原本警惕的尤里顿时对他刮目相看,拍着他的肩膀表示:“没想到你出乎意料是个好孩子啊!”

黄昏深深叹息一声,然后这才想办法将人支走。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邦德刨爪子、想要把饭盆埋起来的声音。

乱步躺在椅子上走神的时候,耳边的声音忽高忽低,窸窸窣窣而声音靠近,椅子边多出一人。

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阿尼亚熟练地剥开糖纸,然后塞到他口中。

酸甜的水果糖冲淡了奇怪的味道,而见投喂有用,阿尼亚松了口气:“太好了,对了——”

因为一见到尤里舅舅太过“激动”,阿尼亚忘记了重要的事情:“明天有外出的活动作业,乱步哥哥能不能陪我去。”

她拉着乱步的小拇指晃了晃,慢半拍回神的人懒洋洋回答:“没空。”

明天是工作日,黄昏和约尔都要工作。太宰是伤员没办法外出,所以乱步成了最好的选择。

阿尼亚本想软磨硬泡,因为熟悉乱步后,她发现这是最有用的手段。

但很快她听到乱步的心声,迟疑过后又看向黄昏。

“是啊,一直待在家里很无聊,所以我找了一家疗养院。”黄昏清了清嗓子解释,“白天送你们两个过去,下班的时候刚好顺路接你们回来,怎么样?”

虽然是询问的话,但其实已经做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