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的小姑娘一脸勉强的笑容,她用力摇头否定:“我不知道,不要过去——”
慢吞吞的太宰治终于赶到,他也向那个方向看了眼,然后解释了句:“那个人……和劳埃德先生也有关系哦,是他亲自带的学生。”
在这短短停留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开。看着就像是偶遇,但把头埋在他怀里的人依旧十分抗拒。
乱步轻拍了拍阿尼亚的后背,然后理直气壮道:“不管了,现在轮到你推我们了。”
阿尼亚也被抱着坐上轮椅,只剩下太宰治指了指自己,翻了个白眼道:“拜托,我可是病人诶,让别人看到你这样压榨病号的话——”
是一定会被批评的。
十几分钟后乱步被从轮椅上提了下来,而一脸歉意的约尔正主动道歉:“抱歉抱歉!你没事吧,一直站着有没有哪里难受?”
站在约尔身边的乱步瞪了眼太宰治,而后者正装作深沉不说话。
“本来也没关系吧,他又不是真的病号。”乱步吐槽着,后半句压低了声音。
黄昏伸手按住乱步的脑袋揉了揉,他不着痕迹的摇摇头,然后看着约尔和太宰治交流。
两人在来之前就商量好了,而这时候由约尔出面说出提议。
她蹲在轮椅前,一脸认真又郑重:“那个、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愿意跟我们回家吗?家里还有空的房间,能让你好好养伤。”
对于这样的结果乱步并不意外,或者应该说这一切都是黄昏的计划。
在短暂的沉默后,太宰治抬起没有打石膏的手,主动落在约尔伸出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