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边说,一边摇头惋惜。

而这些话是专门说给约尔听的,果不其然她顿时一脸诧异:“怎么会这样。”

“是啊是啊,不仅仅身体不行,据说心理还出现了些问题呢。”那人又一脸夸张的补充,将那个少年说成可怜的孩子。

而听着那些假话,乱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斜眼看着轮椅上的人,低声说道:“你最好装得像一点。”

坐在轮椅上的太宰治面无表情,他举起一只手抖了抖,太过宽大的病号服显得空荡荡的:“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好心提醒。”

阿尼亚看着这两人明里暗里的交谈,她为他们的“和谐相处”而感动。

在一位好心护士的提醒下,阿尼亚推着轮椅在空旷的走廊上闲逛,走廊的尽头通向花园,而等待已久的黄昏刚好出面。

“这个孩子是我一位好友的孩子,只不过他们夫妻两人离开的太突然了。”黄昏一脸遗憾的解释,“他受到太大的打击,身体也不好,身边根本离不了人照顾。”

约尔一脸凝重,她听出言外之意,所以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看着那几个孩子相处的和谐样子,约尔心中涌起一个想法。

通往花园的一条路很宽敞,于是几分钟后,手脚打着石膏的“病人”被赶了下来。

乱步坐在轮椅上,指使着阿尼亚在后面推:“太慢了!”

轮椅咕噜噜转着,阿尼亚乐在其中,她推着乱步在空地打转,而一瘸一拐的太宰治,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前面是一段下坡路,感受到越来越快的速度后,乱步干脆张开双手:“呜呼——”

风从脸颊刮过,轮椅往下冲的同时,视野的余光瞄到一闪而过的人影。

等到速度降下来,乱步这才发现身后的人掉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