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懊恼道:“难不成是心理催眠?还是说我现在在做梦呢。”
“你在说胡话吗。”乱步摇摇晃晃的起来,“把它埋了吧,不是你说的吗。”
黄昏有些浑浑噩噩,从事间谍行业的这么多年里,他从未有过这种恍惚回不过神的感觉。
在邦德帮忙刨坑后,那只猫咪被妥善安葬。而撑了这么久,一脸疲倦的乱步直接挂在黄昏的背上。
“好累!你背我。”他理直气壮的说,“走不动了,就连一步也走不了!”
黄昏虽然无奈,但还是将人背了起来。而这一路上直到家门口,他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最后在拧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他安慰自己:都是幻觉。
“你们回来了。”客厅传来紧张的女声,随后是一句试探的询问,“乱步,你出门溜邦德的时候,应该没有碰到其他人吧,比如说邻居?”
开口询问的是约尔,这个重组家庭的女主人。她蹙眉有些担忧,态度也很小心翼翼。
“没有哦,我刚好在下班路上遇到,然后就一起回来了。”黄昏扬起一个笑脸,解释的同时又提出问题转移注意力,“话说今天晚上吃蛋包饭怎么样。”
“汪。”
“好耶!”
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在电视机前装木头人的小女孩,因为太过激动而蹦起来。
但很快她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睛,然后立马闭嘴保持安静。
阿尼亚悄悄藏到邦德身后,她认真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