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这位“阿笙”兄弟不免有些促狭。

“我记得你字熊飞,对吗?”月笙话音一转道。

展昭:“没错。”

他以为他会称呼他的字,虽然这对初相识的人来讲未免有些亲密,但也不是不……

月笙:“好吧,那我叫你展昭好了。”

展昭又是一顿:“……”

他确定了,这位“阿笙”兄弟确实很促狭。

他摇摇头,道:“好。”

月笙笑道:“南侠果然品行端正,沉稳谦和,竟这般包容我,不与我生气。”

展昭:“这没什么,阿笙不过是在与我开玩笑罢了。”

月笙:“你这般温和迁就人,还是江湖有名的南侠,又是鼎鼎大名的御猫展护卫,倘若我是女子,现在一定忍不住对你倾心、颇有好感了。”

展昭闻言耳尖一红:“阿笙莫要开展某的玩笑。”

月笙轻笑:“我可没有开玩笑哦,不如说现在,我就有些喜欢你了。”

展昭这回连脸都红了,他知晓身旁的人是在开玩笑逗他,但听着对方悦耳的声音,不知怎么的令他耳畔发痒,略微不自在,他干咳一声,直接岔开话题,言道快些赶路前去接人,然后好返回开封审理此案。

月笙便也不再逗他,两人扬手挥鞭,快马前行。

但赶紧赶慢也不是一日就能接到人的,所以临近晚上,四周荒野早在城外,无客栈可以休息,他们便寻了一间破庙进入,暂且在这里休整到天亮。

这庙里看着倒不是多么破败,一旁还有堆起的干草,想必是其他赶路人进到这里休息后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