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今晚就住在了冷血的房间里,冷血打地铺睡在旁边的地上。

哪怕月笙拍着床铺让他上来和他一起睡,冷血却还是红着耳朵拒绝,“不行,床太小了。”

“那好吧。”月笙不开心地撇撇嘴:“等换了一张大床后我们再一起睡觉。”

“……嗯。”半晌,冷血同意的声音传来。

月笙一夜好眠。

冷血醒得很早,到了第二天他推开窗户一看,面露惊讶。

因为昨天月笙在他们窗前随意撒下的那些花种今早竟然全部都长了出来,且还开花了,蓝粉、淡蓝、深蓝色的花朵开了一丛丛一簇簇,异常漂亮,点缀了原本单调不已的窗前,令人看了便心情愉悦。

月笙这时打个哈欠也醒了过来,穿好衣服来到窗边道:“都开了啊,还不错。”

冷血:“花很美。”

月笙立刻清醒过来,不悦地揪了下他的耳朵说:“不许夸别的花美。”

倒是不疼,但痒到了他心里去。

冷血一下子握住月笙的手指,不舍得松开,道:“好,不夸,以后只夸你,你最美。”

说着说着,他面容就浮起了红色。

月笙好奇地盯着他瞧:“你又脸红了。”

冷血:“……我、我该去练剑了。”

今天他贪懒,盯着阿笙的睡颜看了半晌,本就起晚了。

若是平常,清晨连虫豸都未曾叫之前他就会起来练剑,寒暑不歇。

月笙眼睛一亮,道:“等等我,我也想看你练剑。”

“好。”冷血自然无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