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的床也不大,往后我若想要来这里与你一起睡,还睡不下怎么办?”

“你换床嘛,以后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睡啊,客栈的说书先生不是讲,好朋友都要秉烛夜谈、抵足而眠,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月笙略带撒娇一般的话语传入冷血的耳朵里,热气也喷洒在他的耳畔,自带淡雅的幽香,令冷血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他倏地握紧双手,像是在克制什么一样,喉咙动了动,才道:“嗯,好。”

他无法拒绝,心中那点隐秘叫嚣着要跑出来放肆,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喜欢月笙说他们是朋友的话,可现在却无法反驳,他们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但是,他喜欢他们往后可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冷血的耳朵越来越红,好似要蔓延到脖颈以下。

月笙盯着那里,瞧得新奇,就伸出手指碰了碰,指腹触及到了冷血的脖颈。

谁知冷血的反应竟是极大,一下子就跳开了,睁大眼睛,捂住脖子,脸红又羞涩,与懵然的月笙对视。

随即,他逃跑似的出了门,背影竟有些慌乱。

倘若追命在这里,一定摇头叹息扼腕不已并恨铁不成钢,当真是毛头小子啊,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这般落荒而逃,不懂得把握机会,唉。

不过最终,冷血还是带着月笙将东西买了回来,都是些寻常物品。

但月笙问冷血喜欢什么花,还买了些花种回来。

冷血从前没有特别喜欢的花,他可以欣赏花,但花却对他从未有过特殊的含义。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喜欢上了雪莲花,可雪莲是雪山独特的物种,没有办法种植在他的小院内。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拥有了一株最为珍贵、乃稀世宝贝的雪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