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眨眨眼睛,可怜巴巴地说:“万一我被谁所害,而你又恰巧不在我的身边,我岂不是连见你最后一面都不……”

话未说完,他的嘴已经被狄飞惊捂上。

狄飞惊:“莫说这样的话。”

虽说月笙这样有很大程度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柔软又无害。

分明霸道又有毒,旁人稍不小心便会着了他的道。

但狄飞惊还是不想听他说这样的话。

而那种事情,只要一想到月笙有可能会离开他,狄飞惊便心痛难忍。

倘若他永远离去,他的心也会跟着一起死去。

这般的场景他想都不敢想。

这番一对比,狄飞惊已在月笙和其他事情之间做出取舍了。

他对他“不忍心”和“不舍得”的结果便是,他只得永远的留在他身边,对他言听计从,分离不得。

月笙对狄飞惊做出的取舍满意至极。

他拉下狄飞惊还覆在他嘴上的手,一下子扑倒他,两人跌入床铺上,月笙跨坐在狄飞惊的腰间,双腿分开两侧,双手则撑在他的胸前,低头笑道:“你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正好可以被我为所欲为。”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狄飞惊的衣领,解开他的腰带并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