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狄飞惊从身后搂抱住月笙,侧头在他白玉似的耳垂上吻了吻,随即又向下薄唇叼起一层软肉吮吸,留下绯红的痕迹,他惯爱这般,看着月笙身上到处都是他的印记,他会很愉悦。

自然礼尚往来,他也喜欢阿笙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最好接连几日都不曾消抹下去,他会更欣喜。

“哎呀。”月笙软乎乎地叫了声,往旁边一躲,不开心地嘟囔道:“衣领都遮不住了。”

“遮不住便遮不住。”狄飞惊道,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分外悦耳:“这堂里怕是无人不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何必遮挡。”

月笙闻言,嘴角翘起一抹笑意,眼神也亮亮道:“没错,让他们都知晓你是我的人。”

“不过,知道归知道,我也是要面子的啊,成日顶着这样的痕迹,他们看我,我还得一个个瞪回去。”

他嘀嘀咕咕的模样和神情可爱至极,令人移不开眼神。

狄飞惊不免失笑,他的阿笙在某些方面真是率直的可爱,半点都不会害羞,大大方方。

可是在某一些很小的地方,他却又总会可爱的计较,更令人心中喜欢。

狄飞惊简直对他愈发爱得深沉,逐渐沉沦下去,一点不想脱离、清醒。

因为这滋味是如此美好,令人心甘情愿的沦陷。

既然和狄飞惊解开了误会,那日与方应看的酒楼赴约,月笙自然推辞没去。

过后方应看倒也又约见了他两次,却也全都被月笙以有事要办的缘由拒绝了。

反正他整天待在六分半堂里,头上有雷损顶着,想不见就不见。

不如说,这也正是他的目的之一。

方应看在外面伪装再好的脾气,一连被人拒绝几次,他心中也是极为恼火的。

何况,他也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暗地里做的事情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