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再拿起一个装有药液的小瓶子,依次倒在这些银针的上面,随着银针的颤动,这些药液便都慢慢地渗透进了狄飞惊的身体里,而狄飞惊的身体也微微轻颤,额头上再次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概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月笙才收起全部的银针,为他擦干净背部占有的药液。

他道:“这之后就要针灸一段时间了,你先躺着别动,我还要再为你梳理一下身体。”

说着,月笙将手放在了狄飞惊的背部,温顺绵厚的内力进入筋脉为他梳理。

终于,月笙道了句好啦。

狄飞惊却一时并未起来,他道:“这针灸每晚都要吗?”

“对。”

“那如果不小心因事断了的话?”

月笙:“倒也没什么,不超过三天就行。”

“好。”狄飞惊这才起身。

月笙往他下腹那里瞄了瞄,微不可闻地哇哦一声,真可观呢。

狄飞惊动作一顿,那声音虽是小的不能再小,可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也不远,再加上狄飞惊的耳力不错,哪怕他不想听见也听见了。

而他这般起身的动作却也避无可避,暂时压不下去就只得被他瞧个清楚。

好在狄飞惊反应迅速,在又要难以忍耐一些前,他身影极快地脱离软榻的范围,去到了别处,穿好衣服。

月笙一呆,嘀咕道:“要不要跑得这么快,我又不会吃了你,看看都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