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向他们解释,一来太过麻烦,他们又不认识,何必浪费口舌。

而他就算不是主要凶手,也是“帮凶”。

二来,杀了白愁飞之后他才知晓其中的女子是温柔,是他哥哥的师妹,但往深了解释没准要透露身份,这与他的计划有出入。

万一被人察觉,他还要怎么隐藏身份在暗处帮他哥哥。

虽然从未与哥哥的师妹见过面,但他多少也听说过温柔,岭南老字号温家温晚的独生女,性格虽是天真活泼善良,可却是大小姐脾气,常常惹祸生事,谁知晓到时候她会不会将他的身份给泄露出去。

今天晚上的事情给王小石的冲击颇大,他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下。

但总体来讲,月大夫居然是大哥的亲生弟弟,大哥的身体没事,这都是他们的计划,他还是欣喜颇多的。

第二日,月笙让六分半堂的人出门采购一些药材。

这些药物都是之后辅以针灸用的,今晚倒是不大用得上。

等到了晚上,狄飞惊如约而至。

房间里早已被月笙布置一番,只点燃了两根蜡烛,光线昏暗,便就显得视野不太清晰。

床铺周围挂起白色的纱帘,而在床铺的里面,床顶中间的位置,也被月笙垂挂起白纱,中间剪开两道,正好可以使得彼此的手臂伸出,双手对抵,到时候脱光衣服运功为狄飞惊弥补功法的缺憾,却可朦朦胧胧,不会将彼此的身体瞧得一清二楚。

不过,有时候瞧不清楚却会比瞧得清楚更显暧昧。

这就不晓得月笙是不是故意如此了。

见狄飞惊的脚步停在床边,垂着头也看不清神情,月笙道:“请吧,我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