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月笙不来见他,苏梦枕神情也不见有多少遗憾,他道:“既然如此,无邪、二弟,我们便走吧。”

“多有打扰,总堂主。”

“哪里的话。”雷损道,却也不多留他。

王小石不想走:“大哥,不如再去请月大夫一趟,我亲自去……”

苏梦枕扬手制止他的话,道:“不必了,怕是没有缘分,月大夫既说治不了,过后又怎么可能反悔说治得了我,走吧,多留无意。”

杨无邪眉头紧锁,显然在为苏梦枕的身体担忧,却也不会反驳苏梦枕的话。

王小石面容焦急,很想就这般闯进六分半堂的后面强行“请”那个月大夫出来,但大哥话已至此,他便也只能离开。

不久后,苏梦枕自六分半堂无功而返的消息传出。

神侯府内,无情便叹了口气,道:“不必送请帖到六分半堂了。”

“大师兄。”铁手皱眉。

无情:“既然月大夫不想治疗苏梦枕,便也有很大可能不会前来赴神侯府的约,白费功夫。”

“不试试又怎知不可能。”铁手道。

无情摇头:“你也能猜到,他现在是六分半堂的人,而神侯府与金风细雨楼走得近,以雷损的为人,他不会想要见到敌人的朋友被月大夫医治,二师弟,把那请帖撕了吧。”

说罢,无情推动着轮椅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