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够拿出那三样重宝,显然是对从小失散的亲生兄长极为看重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月笙说道。
狄飞惊摇头:“没有。”
适当的询问才不会让人心生芥蒂,否则再继续不知轻重的问下去,那和审问犯人有什么区别。
凡事适可而止,此后方能长久。
“那你的颈骨能先让我看看吗?”月笙松开他的头发说道。
若是此时还不许,未免有些过河拆桥之意,怕是会令人不悦,所以狄飞惊允许了。
但颈骨的位置于他何其重要,这般可以致命的部位也通常不会让外人去碰触。
所以当月笙温热的手指摸上来后,尽管狄飞惊已经做好准备,却仍然不可避免地身体一僵。
他略微握拳,勉强忍住躲避之意,任由月笙去触摸、查看。
也幸好,月笙没有检查太长时间,没过一会儿便收回了手,然后他道:“怪不得你不想让我治疗你的颈骨,这是因为练功而付出的代价,对吗?”
狄飞惊面露惊讶,继而觉得以月笙的医术倒也不难看出一二问题。
他未曾隐瞒道:“没错,的确是练功的缘故所导致颈骨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