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月笙在他们的身边才长到五岁,一个仙风道骨的人便翩然而至,要带他前往海外修习,做他的师父。

苏父苏母以为这是月笙的缘分,虽多有不舍,便也放手让他去了。

此后时常传信,三年一到就于海边团聚。

直到现在,月笙学成归来,总算能够长久的待在中原、待在苏梦枕的身边了。

想起月笙说要帮他的豪言壮语,苏梦枕暗叹一声,道:“你我兄弟二人以后终于能够常常相见,你又何必隐瞒身份想要帮我做些事情,直接来到楼里不就好了,哥哥自然会护着你,以后这金风细雨楼……”

月笙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动闭麦,皱了皱鼻子说:“我也可以保护哥哥啊,怎能让哥哥只保护我。”

“我在暗处里能够做的事情要比明面上多许多,谁都想不到我会是苏梦枕的弟弟,那敌人就也不会防备我。”

“而且哥哥,你才因为六分半堂受了伤,哼,若是这次不将六分半堂覆灭,难消我心头之恨。”

“还是说哥哥,你仍惦记着那雷纯雷大小姐?不会要因为她而对六分半堂手下留情吧?”月笙眯起眼睛。

苏梦枕道:“她毕竟与我有婚约,但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之争不会因为这场婚约而停止,如今这联姻也摇摇欲坠,只靠一根细绳维系也根本维持不了多久,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决战在所难免。”

“哥哥不会因此而后退半步,雷损必死,但雷纯……”苏梦枕叹息一声:“将她送去海外或许也很不错。”

月笙从三年前便经常通过书信询问苏梦枕汴京的局势,所以对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情况并不陌生。

而他也经常问苏梦枕对雷纯的看法,还说总有一天他要帮着哥哥铲除六分半堂,不许他对雷纯生出更多的情谊。

他这话未免蛮横霸道,随意插手兄长的事情。

但苏梦枕却也由着他,毕竟在他心里,阿笙比任何人都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