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边的月亮也终入他怀,被他染上无边的艳色,花露采撷,紧紧绞缠。

原来人生还有这般极乐之事,与心爱之人水/乳/交融,不禁令傅红雪想要落下泪来。

他也的确眼眶通红,紧紧抱住月笙,在他耳畔、脸颊,脖颈等处不断拥吻。

“我好欢喜,阿月。”傅红雪低声道。

月笙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轻声说:“嗯,我知晓。”

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月亮,捧起那抹月色,全部浸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一夜的后半段,傅红雪也终于想起了那小黄本上面的内容,由生疏到熟练,不过只差实践一次的距离。

于是今夜变得格外漫长,白日宣那什么还不够,晚上仍在继续,可怜月笙快要被压弯了腰。

湖上三天两夜后他们才重新回到别院内,月笙打着哈欠,傅红雪却简直容光焕发,不变的是,他仍然黏在月笙的身边,半点离不得,稍稍分离一会儿,傅红雪便想起身去找人。

月笙倒也随他去黏着,喜欢他这番模样。

他道:“江南若是待腻了的话,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

“药理治疗是一方面,但保持愉快的心情也很重要,久而久之你的癫痫之症就不会再发作了。”

傅红雪其实已经不去在意他的癫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