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信后,月笙就对傅红雪笑道:“小佳也给你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上说什么了?”
傅红雪看完信,没有隐瞒道:“他问我现在怎么样,问我们现在怎么样。”
信上也如之前那般只是两句话。
月笙撑着脸道:“那你要怎么给小佳回信?”
他喜欢看傅红雪每每不好意思的表情。
果然,傅红雪抿着唇说道:“很好。”
月笙挑眉,噗嗤一声笑了:“就这两个字吗?”
“嗯。”傅红雪点头:“就这两个字。”
他让他惊吓一回,虽说是好意,但他也要让路小佳猜测一回。
谁说傅红雪不会开玩笑的,他也明明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且还会小小的报复一下。
但他能够这样做就也说明一件事情——说明他把路小佳当做真正的友人了。
既是友人,无伤大雅的玩笑自然开得起。
于是,傅红雪便真的这样回信了。
……
三个多月过去,傅红雪的右脚恢复得极快,痊愈的也很好,终于能够拆开束缚下地行走了,他还不能走得太快,但走得很稳,虽然很慢,但却已然不是以前那种走路的姿势了,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地踏出。
傅红雪的心是激动的,面上也是欣喜的,他的右脚终于正常了,就也好像终于有了能够配得上阿月的资格,他可以不去在乎旁人的目光,却怕他仍然是个跛足跟在阿月的身边,惹得阿月也会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