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后牵扯到的孩子们却是无辜的,他们不该为前人的恩怨情仇继续无止境的恩怨下去。

傅红雪的心像是被撕扯开来,他茫然无措、手脚发软,但他伪装起了自己,所以他仍是那副冷硬的模样,他开口道:“就算、就算我父亲真如马空群所说的那样,他也总归是我父亲,替父报仇,天经地义,作为人子,必然要手刃仇人,难道你要阻止我吗?”

傅红雪已经明白,上官月笙是故意叫马空群说出这些话,说给他听的。

因为调查到的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有马空群这个曾经白天羽的结义兄弟、待在他身边的人才最了解白天羽,才能说出白天羽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才能看到白天羽更多的事情,也才更有说服力。

但不管白天羽是什么样子,他确实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所以他要复仇有什么错,他该去复仇。

傅红雪的嗓音沙哑至极,可神态却越发坚定,他也鼓起勇气要拉开上官月笙按在他胸膛上面的手。

月笙却反手握住他伸来的手掌,温热的掌心霎时包裹住了他冰凉的手指,差异极大的温度便略有些烫人。

傅红雪呆住了,又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他就听月笙道:“我说过,你要杀马空群可以,我不会阻止你,但是……”

“但是?”傅红雪怔愣地重复,注意力却有一大半都在月笙握住他的手上。

月笙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但是,等我将这件事情说给你听,你再决定要不要亲手杀死马空群。”

他不会阻止傅红雪杀人,哪怕杀人会让他觉得难受,但若是他想,月笙就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