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边城里有一家无名店,店的规模可不是那家小小的客栈能比的。

虽没有名字,可你若是想要好酒、女人,甚至赌/博,在这里都能得到满足。

自然,这里也可以住宿。

但价钱却是不低的。

傅红雪自有他的理由要住进来。

而这无名店的店主名叫萧别离,一个开着这豪华的场所,却终年拄着拐杖、双腿残疾,每日要玩骨牌的人。

他穿着也华丽花哨,傅红雪来到面前住店,他抬起了头,却说:“有人为你付了。”

黑衣、跛脚,刀客,多么明显的特征,很好认。

傅红雪一愣,有人?谁?

然后,他陡然意识到一个人。

随着萧别离抬了抬下巴示意,傅红雪往二楼看去,就见月笙仍旧戴着那一顶帷帽倚靠在栏杆上面对他招了招手。

他竟是比傅红雪要更早来到了这个无名店里,还替他付了住店的钱。

傅红雪抿嘴,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月笙道:“难道你还要拒绝我?”

“天黑了,总得住宿吧。”

他刻意放软了一些声音。

傅红雪顿了顿,便沉默地往二楼走去。

那道声音便不出意料地变得开心些,说道:“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傅红雪的房间就在月笙的隔壁。

月笙也没有与他多说话,只是让他好好休息,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傅红雪躺在床上却难得睡不着觉。

他睁着眼睛,看似没有任何动静,耳朵却在听着隔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