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即便戴着面具,可武功能作假不成?你就是嫉妒!”
“你想死吗?!”
“怎么,想打架?当我怕你不成!”
霎时,刀剑铿锵的声音响起,客栈内更显杂乱。
客栈老板急忙上前劝阻。
这两人的伙伴也分别拉着他们,倒是没有一起上前添乱。
好说歹说,一场风波才将将平息。
其中一伙人暂且压了怒火,但也不想与其共处一室,于是转身出了客栈。
客栈的门开了又关,黄色的风沙在门外一闪而过。
半晌,原本吵闹的客栈里慢慢恢复平静,连声音都低了下去,不再高谈阔论。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一起在边城里很是寻常的事件发生时,客栈最边缘的角落里一直坐着一位身穿白衣、头戴帷帽的人,他面前的茶水未动,桌上也没有搁放着什么武器,整个人低调不已,人也安静,却唯有在听到“上官月笙”四个字时才有几分波动。
这人也不是旁人,正是月笙,现姓‘上官’。
听着别人谈论着自己还差点打起来,月笙倒是脸皮不薄,也就有几分不自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