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赵臻刻意的收敛下,此时此刻,他不过就像是一个富贵人家里世袭的矜贵公子一般,模样俊是俊,瞧着却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话音低沉好听,这会儿又故意压低声线,听得人耳膜发痒。
赵臻靠近月笙,鼻尖与他轻蹭,尽显亲昵,低声说:“想你了,卿卿都不想我吗?叫我一人独守空房……”
月笙自然而然地顺毛安抚道:“自是想你,但我也是有正事要做,这不很快便赶回来了,乖。”
他说着凑近赵臻又吻了吻他,然后被叼住嘴唇不放,又是好一番厮缠后才放开。
“嘶,你轻点。”月笙抿了抿已是略微红肿的唇,抬眸瞪人。
这人看着温和,往常对他也没有丝毫脾气,只是内里的占有欲比谁都多、比谁都霸道。
他吃醋了有时候会与你明说,有时候不说,可无论哪个,在行动上却丝毫未少给自己谋福利,吃醋全体现在行为,就比如这一次,当真是离开他的时间快要超越赵臻容忍他离开他身边多久的底线。
月笙心里暗自腹诽,这底线可真够低的,明明他才离开没多久。
他又忍不住瞪了赵臻一眼,瞧把他给吻的,唇又红又肿。
不过对此赵臻只会被看得愈发火热,眼眸幽深,一把抱起月笙来到床榻边坐下,让月笙坐在了他的腿上。
月笙对此适应良好,还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显然赵臻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他。
“先别闹,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