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来?!”月笙不敢置信:“我不行了,药师,真的不……”
黄药师却一吻堵住他的嘴,半晌才啄吻离开稍许,喘息道:“一晚怎够,你不是说任我予取予求,随我怎么样做什么你都愿意吗?如今还未如何,就要反悔说不了?这便是你的‘愿意’?”
月笙简直欲哭无泪。
这还未如何?!
那怎么样才算是“如何”?
——自是冲锋陷阵,杀得爱人溃不成军、丢盔弃甲。
月笙今晚又是一败如水,瘫软哭泣,全身都没力气了。
可黄药师却依旧神采奕奕、精力抖擞。
又是一轮天亮,月笙却是连饭都不想吃了,只想睡觉。
他左手腕上的铁链不知何时被去掉,接触腕间的位置被保护的很好,现在也只是轻微磨出了红痕,被黄药师捞在掌心递至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月笙哪里再有力气去瞧、去挣脱,任由他去吻。
他想,今晚总算是能休息了吧?
可惜他已没有力气再与药师说说话,那就明天再……
但是,月笙还是想错了。
只因为夜晚一到,黄药师便又将他拖进了欲望里沉沦。
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