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过后,便直接冲破了最后的阻碍,移山倒海般地袭来。

两人又拥吻在一起,更为放肆,衣衫褪尽。

碍于月笙的左手腕被束缚住,所以棉帛撕裂、掉落在了石床下面。

黄药师惊才绝艳、自创武功绝学,任何东西皆可信手拈来,可见其天赋之高为世间罕见,所以在情事上便也能融会贯通、了如指掌,他的弹指神通天下无双、精微奥妙,指力可柔可刚,便使其没入一处轻而易举。

待轻磨慢捻后,更是变换个招式一往无前、直取要害。

霎时,石床上的动静变得激烈起来,铁链更是哗啦作响、时不时敲击着石壁。

月笙无助地攀上黄药师的肩头,铁链摇摇晃晃,就似海上行舟,遇狂风暴雨将其钉在原地,前进不得、后退不行,偶尔偏离航线,还要被拖拽回去,继续在那波澜上摇曳摆动,颠簸得不行,难以安生。

有时,连那铁链都被抻直拽紧,就像是绷紧了的弦,带着丝丝颤动,缠绕上洁白的双腕,在其上留下绯红的痕迹,待良久过后,红梅亦是开遍雪岸,铁链的颤抖也终于止息,暗香浮动、缠绵未散。

黄药师拥着月笙躺在石床上,手掌揉捏着他的腰腹,让人还不受控制地轻颤不已,难耐地蹙紧眉心,拖着沉重疲惫的身躯想要躲开,嘴里也发出模糊的抗议声响,一手更是推在他胸前,却又被黄药师按住。

“别、不许再摸了。”月笙此刻的声音也显得虚弱无力。

“好。”黄药师答应的爽快,便也当真不摸了,手掌老老实实地按在他的腰后。

月笙明显松了口气,红肿的唇闭起,手也不再用力,就被黄药师按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个显眼的牙印。

那是他不久前才咬下的,经受不住上涌的欲/念,亦压制不住嘴边不断溢出的声音,只得找些地方堵住。

可惜,他下得去口,被咬的人却刺激的更难抑制。

以至于之后,他狼狈不堪的全身颤抖,视线模糊、眼泪直流。

“休息好了吗?”这时,黄药师伸手抚开他脸颊上汗湿的发丝。